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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的时候,网上有了第一条消息,慌忙中“发生”写成了“法甚”
地震发生近30个小时,我越发感受到对于灾难造成惨绝人寰的电视直播画面、网络照片的悲痛和不忍。还就在30小时前,地震来临时我在打一通电话,上海的写字楼只是摇了摇安然无恙,有人奔下楼逃生。当被证实是四川大地震后,我还揶揄说这场地震早在06年重庆大旱期间就预测到,因为根据民间的说法,大旱后三年必有大震,06年的旱情是百年不遇的,那么三年后的地震也将是大震。快6点的时候,电话在成都的朋友和同事,电话无法接通,后来收到短信,报了平安。回家看新闻,没有现场的画面和图片,死伤人数未过百。这多少没有多大的触动,总想着今天不是32年前的唐山,媒体第一时间报道,救援第一时间展开。
今天一早,现在画面陆续传来,救援队伍无法进入,都江堰的学校垮塌,部队在集结,空军装备空降,死亡人数近万。天哪,情况远远超出了想象和常识。我只是坐在那傻傻地刷新网页。MSN里朋友们在聊地震,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情况很危及。对于前几天缅甸飓风中死亡的几万人好像还只是数字概念,而今天却深深的感受到那确实是一个个真实的生命离这个世界而去。震惊、痛惜、怜悯……一并涌上来,眼眶湿润了。
部队在开进,在救援,更多的惨象被传出,死亡人数在增加。汶川有了消息,县长哭着介绍伤亡情况,空降兵先头部队空降汶川,4人牺牲。…… 这样的消息多么是像在直播一场战争啊?!全民关注,全国众志成城,这又是怎样的一场淞沪抗战啊?在MSN上我说我看不下去了,惨烈,悲壮,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感怀。真的,一点都不做作。
上天保佑四川,保佑中国。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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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9
生活就像一台老虎机,你永远不知道会蹦出什么来 - [FM2]
站在楼顶的艾米
当我还是青少年的时候,读了很多书。其中有本达利的《一个天才的日记》。达利在小小少年的时代就表现出惊人的特立独行,比如,他老人家上小学穿黑斗蓬,从楼梯上跳下将自己弄伤只为吸引别人的注意。以现在的标准看,这孩子毁了,属于脑残。可达利之所以是达老师,因为他自己说他和疯子的唯一区别就是他不是疯子。然后我就记住了达老师和超现实主义。但达老师的作品里我最喜欢的不是他著名的荷包蛋似的时钟或红嘴唇的沙发,而是《站在窗边的女孩》。原因自己亦不可知。我之所以想到达老师,是因为我一个人在整理两大箱的旧东西旧照片。我翻到了《站在窗边的女孩》明信片。那个邮戳狠狠地敲在女孩的腿上,一张寄自本埠的明信片。差不多在那年夏天,那个时候孟津辉特别火,我们也排练他的话剧。由于我已上班,所以就凑合着演些路人甲乙丙丁等。排练好像很不容易,不是人不齐就是没排练场地,耗了2,3个月的样子。最后演出时,也就是自己演给自己看并拍了录像,为庆祝成功,当晚十几个人喝地大醉。那个时候我也迷电影,VCD盗版多是些不着调的片子。我记得一次在上戏礼堂看法国片,原版、没有中文字幕,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银幕边上念中文台词,无论电影里的人说我爱你还是我恨你让他读出来都是一个调。这位老师心若止水严谨科学的作派让我印象深刻,倒是电影本身全忘了。后来,应该是几年后的光景,又一次去上戏礼堂,看上昆排的全版《牡丹亭》。带一个姓安田的日本朋友同去,她无非是看个热闹,怎奈演出冗长再加上正演《冥判》一出,看得甚是恐怖,提前退了场。之后安田在上海的3年里,周末多是和她一起喝酒,也有约上若干人上她公寓里吃她做的日本菜。一回在她那吃完饭,她说让大家一起看看从日本家里寄来的录像。那是记录她成长的片子,从出生到高中。不管怎么说,我那时候特羡慕,因为我不曾拍过这玩意儿,顶多也就是留了点相片。于是我想以后我的孩子也要给他拍点这玩意儿以示留念。我辞了第一份工作第一次去云南时只带着个为拍照留念用的小小胶片傻瓜机。在丽江,结识了长我好几届的王老师,之所以叫老师因为人家在IBM上班看着比我们富足许多,此其一。其二,王老师体力好得惊人。比如在爬明永冰川的时候我们几个是第二天早上上山,王老师当天下午就上山,后来估计是嫌不过瘾,回到丽江又独自爬了趟哈巴雪山。就是在那次哈巴,王老师险些送了命,那个拍摄了我们快乐时光的小摄像机掉下了山涧。
所以,当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他们,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怀。生活就像一台老虎机,你永远不知道会蹦出什么来。这些人或断了联络或不知所踪。王老师后来离开了深圳据说来了上海,可再没见过;安田回日本后嫁了个英国人,我去日本的时候找过她一起吃了顿饭,后来再没联系;至于寄给我明信片的牛老师,神秘兮兮间或神秘的有过电话和EMAIL,最终没了踪迹,听说可能在日本;很多年过去了,排练话剧的那帮人有人出国有人离开上海有人成为摇滚乐手的妻子,还有个哥们倒是偶尔联络,就在前些天他跟我说:你啥时候来我家玩8,我老婆最近迷上了电子游戏,我一个人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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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是不是一个人开始回忆,说明他的心态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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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 II
就这样,我错过了春天,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正穿着短袖子在建材市场买门锁。没有春游,没有拍照。上上周末的时候,阿布同学电话我说,5/1有计划伐?有没有兴趣跟他走?我说你去哪?他说又四川,又上高原,我说我的天啊,你这么着已经是连续5年上高原啦,你审美不疲劳么?他说这次是去看一个活佛。哦,那好吧,其实我压根就没意识到又快到5/1,又可以出远门了。我一门心思扑在装修上,比如,昨天我搞定了中式窗花的厕所门,我正在想象它装上去的样子。倒是在周六,我起了个大早,带着鬼子上海半日游。去了趟福佑路市场,弄了个二手的烟灰缸,用鬼子的话说是中古物。其实那个时候我背了FM2一同去,不过毫无喀嚓的兴致。还有,再前一天的晚上,我和大栋夫妇吃饭,我们一起忆蛋老师,结合坊间流言,我们猜测蛋老师已性情大便,不但衣着鲜艳,更重要的是心态全面阳光化,他身上有股朝气!于是回来看了看蛋老师的BLOG,果然,他正充满热情的旅游着,聚会着,参观着,玩耍着,生活被他这么一拥抱是多么美好啊。时间在蛋老师身上是倒流的,我们愈是世故作态老气毕露,就愈发显得蛋老师的天真/虚伪(这两个词是在字典上查的’世故‘的反义词,其实我只是想说蛋老师正和我们相反,此处无贬义,特此加注)。AMY姐买了范晓萱演唱会的票子,我没打算去,一是我对着玩意儿一点没兴趣,二是听说演唱会叫“我们就这样长大!”,很小虎队的提法,我还是计划认真地装修中青年之家,关于这个提法,大栋亦有贡献,因为我们以前还过过六一,不想一晃,已没有资格过五四了。这就是一步跨入中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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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9
are you digging? - [FM2]

digging, but, not on you.
新年里,老韩打新疆来,小白从西班牙回,挺热闹。早上搭地铁上班,车子故障,车厢里吐出的人多的让人看着头皮发麻。怯生生的找地方坐着,一坐就是45分钟。我想到新年EVE和老韩、小白的聚会,尽管如此,2008年的开始仍然是让人沮丧和不愉快的。就在这时候,一阵莫名的难以形容的幽香沁入,先是鼻子,再是心脾,最后是灵魂也未可知。迫不及待寻找源头,却是坐在隔壁位置上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那是种什么味道?什么牌子?无从知晓,记忆里全无。无暇顾及那个女人本身,我在PALM里写下:“1月9日,早上在地铁里闻到好闻的香水味”。
关于那香水味的经历,竟是这半个月来最惬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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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no mercy street - [CONTAX G2 G1]

guess, where?
"In my dream,
drilling into the marrow
of my entire bone,
my real dream,
I'm walking up and down Beacon Hill
searching for a street sign --
namely MERCY STREET.
Not there. "
---Anne Sexton's "45 Mercy Stre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