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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说的对,还是数码方便
我本来是在偷拍,被那男子发现,他的汉语很有问题,说了两遍你干啥呢,我才明白过来。笑嘻嘻的上前和他搭讪。男子说那你就给我拍一张,我看看。然后正襟危坐,看着镜头。我拍了两张,一张是他的独照,一张把他媳妇也拍了进去,他必恭必敬的样子有点呆板。他看着LCD用维族普通话说:拍得不好看。我模仿他的口音说哪里,帅得很么!
画面不够惟妙惟肖,自然的抓拍好过刻意的摆拍,我倒是喜欢坐在远端他妻子的表情。这张片子的透视有点问题,看出来了?上班时胡乱弄了一下贴上来先。
周六、周日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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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rear window - [FM2]

估计是乏了,好几天没想拍照的事,G1倒是天天在包里,背进背出的。
那天看《后窗》,我觉得怎么那么好看呢,以前是不屑的啊。经过进两周的交换和MSN,再看收藏夹里某个FLICKR上的照片,发现一下子没原先那么喜欢了。大抵还是风格的把握,受小白的熏陶和影响不小啊。早就放弃唯美的风景和人像拍摄,因为总不成拍出明信片。先锋前卫也是不会的。回到后窗时代好了。
周末去弄几卷X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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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3
我需要的是一本人间指南 - [FM2]


闹运都要在笼子里开
人间指南的期刊大致是派释梦解惑的用场,90年代大街小巷的唱“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人间指南便应运而生了。我最喜欢的栏目便是读者来信,但相比较另一个我喜欢的栏目——新民晚报的蔷薇花下,我觉得还不够针砭时弊一针见血,编辑仿佛总想作老好人说些无关痛痒的大道理,或是毫无征兆地抒发理想,将想“抽丫的”心情全部留给读者。比如以下这篇:
读者来信(略有删节):昨天晚上路过华亭宾馆,宾馆被围栏了,很多的警察,像集中营,进去和出来都有两道门,两道门之间是安检的机器。我凑近铁丝网,警示牌上说不要靠近不要攀爬。我见没说不让拍照就掐了一张。还就是在镜头里我看到一个人民警察咆哮着向我冲来。他隔着铁丝网用手指着说我不允许拍照,让我将照片删掉。我没有理会,有点想逃的意思,他开始用对讲机叫增援,不远处有警察绕出围栏小跑着过来包抄。我哪见过这阵势这,还在原地犹豫是不是要跑的时候,那个增援的警察已到跟前,我注意到他的衣服上写着’特警‘二字,佩了枪,但不知怎得我觉得他比铁丝网里的那位看着滑稽。他显得很克制,用了’请‘字说叫我把相机给他。我说为什么,他说请配合,我把相机给了他,他见是胶片机,没容我说话,直接开了机器后盖。’你娘‘我有些急了。他手脚麻利将胶卷拉了出来。后来,将我带上警车还问我要身份证,登记了一下又教育了我一番说闹运安全是第一位的。出来的时候我很生气,这个闹运是在太闹了,编辑同志,你认同我的说法么?
编辑回复:奥运会是中华民族百年梦想,(以下删除300字)。同事李东宝说您可能有轻微焦虑症,老想着乘船手机掉海里,拍照底片全曝光之类的事情。您的焦虑可能来自外部压力,比如面临考试、存在竞争或者’交换日记‘这类的网络竞赛。其实安全保卫的警察承担着很大的压力,对您的处置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范畴,要是让恐怖疯子炸了宾馆内的外宾那就是敌我矛盾了。按照奥运安保警务处置规范,您这种情况应该是直接被按倒在地拷上手铐再说,所以结合您描述的细节看,我个人判断’不真‘,这个遭遇多数是您自己的臆想,所以您可能患有轻度的幻想症。焦虑症+幻想症从艺术史上看是成为艺术家不可或缺的条件。比如。。。(此处删去200字)。朋友,郭德纲老师有句名言:走自己的路,爱说谁说谁去吧。再送您一句箴言:生活就像一台老虎机,你永远不知道会蹦出些什么来。别忘了收看奥运开幕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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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不属于交换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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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卷最满意的一张
我时常陷入某种焦虑,这当然多半是自找的。比如GRD的ADJ按钮坏了因此当机器时常死机时。再比如奥林巴斯那个叫μ-Ⅱ的小傻瓜机在反差大的情况下能出来很棒的调调时,我觉得我再严谨的曝光和预想原来就只剩下按下快门那么简单的事情。自己的愚昧非要是被自己发现了才能心悦诚服。好吧,去他妈的什么摄影指南,你要做的仅仅是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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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pired by 尼教主
尼教主去了趟工部局的屠宰场,镜头沾了点杀气。我想,和小白也曾去过那里,还有一个小兄弟,是两年前。看门人死活不让进,在他眼前秀LEICA M6也没用。绕了一圈回来冒充外国人,仍不允。无奈爬后墙,进的墙内,还需穿过一间漆黑的废弃房子,尽头,大门牢牢锁住。百无聊赖的夏日总去做很多无聊的事。后来,我觉得去拍那些线条和无人的空间是多么的炽热而脑子缺氧,它让我空洞的脑壳里残留着黄瓤西瓜和穿着肉色睡衣上街的女人们的记忆。一切的安排都逃不出想象,我决定还是无意撞见的比较好。
碰到一件怪事,G1退片的时候马达居然将胶卷拉断,可惜了那39张意义非凡的片子,下周的日志照片又去哪找呢?
上一卷FM2的TMAX全裁成了长条子,要想看梯形,三角形或五角星形,请私下联络。











